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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笛文学创作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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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李志军,笔名芦笛、芦岗,河南省上蔡人。自由撰稿人,中国现代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著有《心理宇宙的闪电》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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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漫话汉字的能量场性  

2007-01-18 11:07:11|  分类: 学术论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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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文字,具有场性。作者把对自然、社会的观察、体验、认识,編入自己的心理程序,进入语言思维的运行轨道,在大脑里经过一番闹腾之后,从笔管流淌出来,形成一个特殊的能量场,这就是语言文字能量场。

一、汉字具有能量场性

㈠ 汉字发生、发展的过程,伴随着先民们的心理流程

    汉字研究表明,汉字的发生经历了一个“物化”与“物化回归”的过程,即经历了一个“据意取象”、“取象造字”与“据象显意”的过程。“据意取象”、“取象造字”的过程即汉字的物化过程;“据象显意”的过程,即汉字的物化回归过程。

    语言是客观事物的标示信号。声音语言,是对事物及其意义的声音标示;文字语言,是对事物及其意义的形态标示。先民们在语言交流活动中,不滿足受时空限制、一发即逝、不留踪迹的有声语言,梦想能有一种冲破时空限制、“传于异地,留于异时”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化的语言形式。于是,感天地、泣鬼神的造字运动便开始了。

    我们中华民族从来就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民族,善于思考的民族。汉民族的这种特性,决定了汉字的特性——音、形、义统一。由汉语有声语言(口头语言)的无形到汉字的有形,就是一个物化的过程。实质上,汉字的“物化”过程就是赋于汉语有声语言所标示的事物及其意义以具体可感的形象,使诉诸听觉的口头语言变为诉诸视觉的书面语言的过程。

    从先民造字的实际看,汉字的“物化”有两种形式。种是直接的“物化”,一种是间接的“物化。也可以说是,直接的“取象造字”,与间接的“取象造字”。

    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事物及其运动形态,可以用来直接“取象造字”的。如很多表名物的字,如“日”、“月”、“牛”、“羊”(甲骨文象形字暂略)等名字,其本身就是其事物形象的描摹;表状态的动字,如“乘”、“采”、“飞”(甲骨文象形字暂略)等动字,就是对人事物动态的形象描摹,一看便知是什么意思。

    一些比较抽象的事物、观念,眼前没有具体的形象可供描绘,先民们便启动丰富的想象,以“据意取象”的方法造出字来。比如,表示稳定意义的“安”字,比较抽象,先民们便根据当时对“稳定”、“安稳”、“平安”的理解,想到用“宝盖头”的象形符号(表示房屋)与“女”的象形符号组合而成一个“安”字,因为他们已经认识到屋里有了女人,男人才得以安稳,家才能稳定。又如“家”,由“宝盖头”的象形符号(表示房屋)和“豕”(猪)的象形符号组合而成,带有畜牧特征,表达了先民对“家”的理解与认识。“安”与“家”等字的组合,正是先民们对这些抽象观念的“物化”。从无形的抽象的意识与意义到有形的汉字,这一 过程便是“据意取象”的过程,即“物化”的过程。这便是间接的“取象造字”,其过程,伴随着抽象思维与形象思维

    不管是直接的“取象造字”,还是间接的“取象造字”,都表现了选民们惊人的形象思维能力。以象形、会意、指事、形声等造字法造出的汉字形态,是先民们丰富的想象力的结晶。

    如何“具象显意”,则又往往伴随着先民们的逻辑思。仔细琢磨汉字,其内涵、外延及其构造,均是有逻辑性的。如用一个“木”字表示一棵树,用二个“木”(林)字表示一片的树,用三个“木”(森)字表示无边无际的树。“本”表示一棵树的根部,“末”表示一棵树的顶端稍部,“果”表示一棵树有了果实。用“桃”、“李”、“杨”、“柳”等表示树的种类,用“桌”、“椅”、“柜”、“楼”等表示制作的器具与建筑,用“栽”、“植”、焚”等表示与树木有关的动作与行为……这一系列汉字的创造,充滿了汉民族先民们对事物的抽象、概括、综合等逻辑推理,物化了先民们对自然、社会、人生的理解与认识。

    因此,我们认为,汉字的发生、发展过程,是先民们形象思维与逻辑思维完美结合的心理流程,这个心理流程又是植根于汉民族肥沃的文化土壤之中的。一个个立体的汉字灌注了汉民族以人为本、崇尚自然民族文化,是先民思维的物化,心灵的结晶,是自然宇宙、社会人生的缩影,是汉民族文化的凝聚,是语言哲学、逻辑哲学与文化哲学的立体组。汉字的音、义,与口语相通;它的形、义,又与自然、社会相合。所以,汉字与汉语口头语言一起作为汉民族文化的载体,并行不悖,相辅相成,在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史上熠熠生辉。

㈡ 一个汉字就是一个丰富的心理能量场

    汉字是汉民族累世积代生命活动的窠穴,是民族生命意识的凝聚,它蕴藉着整个民族旺盛的生命能量。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能量,全都积淀在汉字之中,普通的汉字便产生了丰富的信息。它藴含了我们整个民族的各种感觉、意念、情绪、感受力与想象力,还有整个民族所特有的人性、神性和诗性。这种藴含于汉字之中的特殊的信息,眼看不到,手摸不着,是以一种场态形式存在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一种特殊物质的特殊存在形式,对人的心理思维产生着特殊而微妙的影响。一个汉字,就蕴涵着一个丰富的心理场、文化场能量。

    如看到“人”字,就会产生同类的亲近感、归属感;看到“鬼”字,则给人以恐怖感、惊悸感。看到“狗”字的感觉与看到“狼”字的感觉也肯定是截然不同的,因为这些汉字经累代的使用,已灌注、凝集、浓缩着人们丰富的心理能量。再如看到一个“火”字——

    首先感到的是发光、发热、发红的火苗窜动的形象,然后又会想到“灶火”、“香火”、“野火”、“篝火”“烽火”、“炮火”,由此又会想到和平、欢乐、温暖与幸福,想到战争、苦难与悲哀。由此,又会引发热爱和平、痛恶战争的情感来。何为如此?因为“火”字在其运用过程中,被人们灌注、凝集了这么多的信息,产生了这么大的能量。谁说“火”字没有能量场效应?如果谁学“火”字,只识其“huo”之音,只识其“点、撇、撇、捺”之形,只知其为“独立结构”,除此之外,一无所知,那他只能算是一个识字的文盲。心灵所造之物,还须用心灵去学,舍此,神人无救!

    物、义、语合体,音、形、义统一,是汉字的特点,是汉字具有场性、场能的渊源,也是汉字独一无二的优势。这一点,是西方纯拼音文字所不具备的。利用汉字的这个优势,如果教学得法,学生在识字过程中就能在在大脑中形成许许多多的事物的表象或概念,为以后的思维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纯拼音文字则不行,学了一个单词,并不能立即在大脑皮层上建立比较稳定的与之对应的事物的表象或概念,因为纯拼音文字没有独立获得事物意义的功能。比如,你看到英语“ball”这个单词,便不能确定它是表示“球”还是表示“舞会”;看到“match”这个单词,也无法确认它是表示“竞赛”这种行为,还是表示“火柴”这个事物……汉语只有拼音时才出现这种情况,而汉字是不会出现这种难堪的现象的。外国专家曾作过一项有趣的实验,他们把同龄儿童分为两组,一组学汉文,一组学英文。实验结果表明,开始阶段,学英文的一组比学汉字的一组在单词(单字)的的拼写、记忆上,速度要快一些;但到掌握了一定的字词以后,无论是在词汇的组合,还是在阅读理解、思维能力发展方面,汉字组明显优于英文组。1986年2月3日的《上海译报》转载英国《大公报》上一则中美儿童智力测验结果及对此所作的分析:

    研究人员把中国儿童获得高分的原因归功于他们在中国方块字体使用方面的训练,由于大多数汉字的形声规律,使学习汉字者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有益的思维模式。此外,中国儿童的词汇与三千个常用汉字有关,这些字可以组成四万至五万个词汇。

    问题不仅仅是汉字词汇的能产性,而且还在于一个个方块汉字就是一个个鲜明生动的事物表象、一个个有固定意义的概念,与客观事物有很强的对应性,且灌注了丰富的信息能量。掌握了一定数量的汉字,可以迅速进入高效的丰富多彩的思维运动。

二、汉字诱发文字信息场

㈠ 汉字是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与诱发信号

    汉字是以象形字为基础演化、发展起来的,以二维图形作为客观事物附加信号的表意文字,具有物义语合体、音形义统一的特点。因此,汉字既是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也是客观事物的诱发信号。

    所谓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是相对于客观事物自身所具有的自然信号而言的。比如苹果,这种水果本身就有很多自然信号——看着是红或橙黄色的球体,嗅着有清香的气味,吃着有酸甜口感,摸着有光滑的手感,掂着有一定的重感。所有这些,都是苹果这个客观事物本身所具有的自然信号,有人习惯称之为第一信号。但是人们给这种水果命了名,管它叫“苹果”,这个名称的语音词“ping  guo”,这个名称的汉字词“苹果”,既不能吃,又不管看,都不是这种水果本身的自然信号,只是人为的附加给它的外在的信号。这种信号,就是事物的附加信号。诸如“日”、“月”、“风”、“雨”、“雷”、“电”、“山”、“川”、“湖”、“海”等字词,都是相应事物的附加信号。

    按照客观事物的运动规律与人们认识客观事物的思维规律由字词组合而成的词组、短语、句子、语段与篇章,仍然是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只不过是客观事物组合、联系、运动、发展、变化状态的附加信号罢了。

    附加信号是人们在认识客观事物的过程中,附加给事物的信号,又叫第二信号。在人们的思维中,附加信号只不过是客观事物的替代物,但它已与客观事物密不可分,因此,它本身也就成了一种新的“客观事物”,能为人的耳目所感知,经由大脑各种分析器的协同运动,引起人的心理生理一系列的反应。

    语言文字之所以能传递信息、交流思想,并为他人所理解,不但在于它是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而且在于它还是客观事物的诱发信号。

    当事物的附加信号(字词)与相应的客观事物(实体)同时或相继被感官感知后,两者便会在大脑中形成一个统一的记忆(表象),在以后的思维活动中,两者之间会产生相互诱发的效应——

    当客观事物实体刺激感官时,就会诱发对该回忆,从而使人想起该名称或字词:比如我们看到又大又圆的西瓜这种水果时,马上就会想起“西瓜”这个名称,对文字敏感的人,大脑中马上就会出现“西瓜”这两个汉字。

    当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刺激人的感官时,就会诱发对相应客观事物实体的回忆,从而引起该闪现。比如,当你看到“西瓜”这两个汉字,或听到“西瓜”这两个字音时,不信你的大脑中不会出现“西瓜”这个客观事物的表象(虚像)。

    这样,当初的附加信号就变成了回忆的诱发信号了。若与事物本身相比,事物的附加信号最佳的诱发信号。因为人不可能随时携带自己感知过的客观事物本身,而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却是可以随时携带的,并且是多多益善。比如,人不能携带泰山、东海,却可以携带“泰山”、“东海”之类的语词。人们梦见“泰山”,梦见“东海”,正是泰山、东海的附加信号在起作用。

    事物的附加信号变为诱发信号,前后两者实质上是同一事物的两个方面:附加信号只有变成诱发信号,才能起到交流心理能量的作用,才能兑现其价值;诱发信号只有源于附加信号,才能成为语言,才具有价值。拼音文字中的字母,其远源也是象形文字,可以作为事物的附加信号(字词)。但字母发展起来之后,作为拼音文字中的组成因素的字母,就不再是一般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却成了口语词中的一个音素、音位、或音节的附加信号。只有用字母拼成单词时,单词的一串字母构成的二维图形才是客观事物的附加信号。拼音文字是“双附加信号”,因此延缓了通过文字理解客观事物的时间。而汉字是在象形文字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表形表意文字,是客观事物最直接的附加信号,当我们看到一个汉字词时,很容易诱发对相关事物的想象与回忆。因此,我们说汉字是世界上具有科学性、易学性、智能性、优美高雅性的文字。难怪日本发明协会会长、幼儿智力开发协会理事长井深大先生大声呼吁:汉字教育“是拯救日本当前教育的主要方法之一”(井深大《零岁——教育的最佳时期》)

㈡ 汉字可以诱发联想与想象

    正因为汉字具有物义语合体、音形义合一、文化灌注、富含形象与逻辑、诱发联想等特性,人们才能通过汉语言文字感知为生理感官所不能感知的异时异地的事物,学习间接的知识,充实自己的心理宇宙。比如,我们当代人不可能看到、体验到唐代的战争生活,但可以借助汉字通过阅读唐代诗文去了解去体验。如杜甫《兵车行》中对唐军出征有如下描写: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妻子爷娘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人们虽无法亲眼目睹那出征时刻撕心裂肺的亲人告别的场景,但可以通过诗中一系列名词、动词、形容词、摹声词的诱发,引起相似的记忆,构成唐代兵民告别场景的想象:

    我们仿佛看到,漫漫古道,千辆万辆的战车,千匹万匹的战马,成千上万手持刀剑腰挎弓箭的兵士,奔跑着的年轻媳妇,年幼的男童女娃儿,年迈的拄了拐棍的老头儿老婆婆,咸阳桥头飞扬的尘土;我们仿佛听到,战车铁轮咕咕咚咚的滚动声,战马咴咴的嘶鸣声,还有“行人”与“妻子爷娘”间那撕心裂肺的“爹呀”、“娘 啊”、“儿啊”、“妻呀”、“夫啊”的哭喊声,真是众声齐发,直冲云霄。

    动词的诱发,还能使读者在读“走”时会忘情地跑几步,读“牵”时会但出手臂作拦路状,读“顿”时会作抬脚跺地状,读“拦”时,会但出手臂作拦路状,读“哭”时会在心里摹仿各人的口吻“爹啊”、“娘啊”、“儿啊”、“夫啊”、“妻啊”地哭喊号叫。

    如此这般,读者便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咸阳桥头哭送亲人的人群之中,走进唐代发生的事件场景之中,与唐人一起哭泣悲伤。这样,蕴藏在汉字里的一切信息便被激活,飞扬漫溢到读者的心理宇宙之中,形成一种激荡人心的阅读能量场。原来文字中看不见、摸不着的信息场便变得真实可感,并对读者的心理乃至生理产生特殊而微妙的影响——产生痛恨战争、热爱和平的情感,感情敏感或有相似经历的读者会气塞咽喉、潸然泪下乃至失声痛哭。

    文字本有神,文字本有灵,因为它是作者心理宇宙孕育出的圣物,是旋转的心理思维场的窠穴,有场力、场能。只要我们用心去看,用心去读,用心去听,调动我们心灵中所有的因素去感去悟,那么,生命的欢乐和痛苦,生命的暗流与激情,将伴随人之口,人之手,人之目,人之耳,人之鼻,人之舌,伴随人的生命体中的一切感官,再一次得到渲泄、奔流,生命中的一切秘密和奇迹,都将表现在语言文字的狂欢之中,世界也由单调、沉寂变得丰富、溢彩,一切喧嚣与骚动将由此而产生。这,就是汉字诱发心灵,心灵撞击汉字所形成的阅读能量场。

三、汉字听命于生命的呼唤、心灵的的调遣

㈠ 读者、作者通过文字相互呼唤

    汉字如此神奇,有场性,有能量,由此也生出一种怪脾气,不肯轻意听命于人,不肯任人摆布只愿听从生命的呼唤,听从心灵的调遣。那种视语言文字为工具、为奴仆,企图通过口耳目手的外部操作,强令语言文字排列组合的做法,无论是写作还是阅读,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我们认为,文字听从生命的呼唤,听从心灵的调遣,应是双方向的:

    1、在形成文字场(文字形成的一个完整的意义单位)的过程中,“綴文者情动而辞发”,“为情而造文”,是作者呼唤文字,呼唤读者。情感发动,文字便来应征。情感流向一旦确定,文字大军便会“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了。有时一字语从潜意识蹦出,闹得人心潮呼啸翻腾,这是文字呼唤作者。则说不清谁呼唤谁,文字入心,心入文字,写作进入佳境,心与文字共徘徊,文字与心同激荡,字随意转,意伴字动。

    2、在阅读场形成过程中,作者的心灵(隐藏于文字场中)呼唤读者,吸引读者走进文字场——作者的心理思维场。读者走进文字场,深情地呼唤文字,呼唤作者,用心灵的感悟与作者对话。读者在文章意境中徜徉,耳目心神与文字场中的人、事、物、景、义、理、情、志相亲相谋相融,即所谓“观文者披文以入情”,“见其心”,通过“深识鉴奥”,达到“欢然内怿”。作者与读者通过文字场,两个心理思维场叠合相交、磨合运动,其内景轰轰烈烈,蔚为壮观。作者与读者,直觉与理解,情感与认识,意识与无意识,或相互吸纳,或相互排斥,或相互撞击,在读者心理宇宙里爆炸、闪电,释放能量,引起读者心理宇宙中表象的高速高效运动——心理结构的调整运动。

    我们称由阅读行为引起的心理调整(或加强,或重组)运动状态为文字阅读场态。文字阅读场态因读者的经历、教养、个性、气质、习惯、审美趣味、动机需要等不同而千差万别。

㈡ 神秘的魔力存在于心理宇宙之中

    人们读书,一面是书本上僵死不动的文字,一面是发光的眼球与发声的嘴巴,中间是一尺左右的空间,一字字、一行行、一页页地移动,好象全是物理的机械运动。

    但是,读着读着,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跳了,更有甚者,想死的活了,活的却要死了(受文字刺激而自杀),一个文字场闹得人要死要活。有人猜想,这一尺多的空间里一定有个神秘的东西(实际是一种场)存在,这“场”内一定有个神秘的魔力存在,要不,那“场”力一定在字里行间,但却看不见,摸不着,令人费解。是的,人们阅读时的确有个神秘的场存在,这个场就叫“阅读场”;阅读场内也确实有个神秘的魔力存在着。

    但我们想提醒大家注意的是:

    文字阅读场不是空间物理场,而是一种心理感应场。阅读场中的魔力也不是物理机械力,而是一种心理感应力。它们不存在于物理空间,而是在心理空间——心理宇宙内存在着,运动着,变化着。作者物化于文字场中的心理能量,读者只有用心理能量去迎接、去撞击,才能被激活。不明白这一点,我们的文字阅读怕是要南辕北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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